2007年1月24日

溫柔犬

用發霉麵包餵(應該說毒死)鄰家北京狗的男人,被罰款八千大元及入獄十四天。

僅此而已?!

一條狗命呀!蓄意謀害呀!

今天,我想起我的「師傅」。

師傅原名「獅虎」。據主人L說,師傅的得名,是跟電視裡的孫悟空有關:有一次,八介叫著「師傅!師傅!」,他家裡的獅虎就望向電視,以為有人叫牠。

是啊!就是這麼一隻可愛的,鬆獅狗。師傅!

師傅死於銅鑼灣道,據了解是因為街街的時候,在路上不小心吃了老鼠藥。當晚回家後,深夜,主人睡得濃,發作的師傅走到主人身邊求救不果,最後當L醒來時,師傅已奄奄一息;L曾憶述,當時他抱起師傅,一下子覺得,為什麼牠是那麼輕的呢?可能,就是失掉那21 grams之故……。

現在,師傅應該在環遊世界,體驗著一片又一片被污染的海洋。牠的骨灰被撒進motat海灣,牠居住的地方。

我與師傅結緣也在motat。看見牠一臉討人喜愛的豬樣就禁不住要跟牠抱抱;任我在牠圓渾的身體上毛手毛腳,牠是那麼溫順乖巧而且忠心……我們一起拍照,牠在鬧著玩,舌頭一味伸出來,看!就像笑著一般的,跟我的樣子很相似,朋友都說。也許就是我倆緣份的開始。

師傅還有一位同伴沙皮狗MM(都去環遊世界了)。我也忘記了是因為MM還是什麼原因,師傅被勒令不能再留在motat。那時候,我拍心口說可以領養牠,於是勞師動眾將牠由南丫島村屋運往柴灣居屋。我以為從此可以與師傅為伍。那一晚,我帶牠到怡盛街小公園街街,抱歉沒有太多草地,卻有不少廢氣,但師傅仍是乖乖的跟著我,但當時我知道牠心裡是掛念著L、MM和海水咸咸的氣味。晚上,牠在我狹小的房子裡找個角落睡,在陌生的地方仍然冷靜從容,沒有亂吠一聲。深夜,在半夢半醒間,我感覺到牠曾經走到我的床邊看看我,似是想跟我一起,又或者心裡不舒服而走過來想向我要些支援似的,我惺忪的望一望牠,牠又掉頭走了,回到廳中。

都說,師傅是一頭溫柔犬。

可惜。可惜vma對新來者並不歡迎。師傅再次被趕離場。第二天,vma下令清場,L迫不得已又要將師傅帶回家。師傅只和我過了一夜。對於L和師傅,我一直心存虧欠、歉疚。

之後,就是師傅搬遷徙到銅鑼灣道最後中毒死去。一天下午我接過L的電話,告知意外,我哭得發瘋。

故事完了,但師傅永遠是我生命中第一頭寵物,那怕只是一天。

因緣際會,意外的幾年之後,我搬進了銅鑼灣道。每次途經牠住過的中華大廈,我都會想起牠,一廂情願地感覺我和牠是連接上的。

作為月亮雙魚的濫情者如我,對動物的感覺和感情特別豐富。還記得beanbean入我門下之後不久,有一天他閒坐在床上,我看著牠,牠看著我。我心想,未來十幾年你真的會陪著我嗎?──對於自己的提問,對於我們的關係,我驚訝。除了父母,我從未試過與其他動物有過這樣親密而長久的相知。

有一段時間,晚上行經舊食街,都會看見一頭漂亮的鬆獅在街街。牠應該比師傅要年長吧,又同樣是鈍鈍的、胖胖的……。有一陣子,我會刻意逛逛那裡,只是希望看牠一眼……。

與師傅的合照,一直在案頭。有時間的話,會將它scan好貼上來。

2 則留言:

潛行者 說...

電視午夜剛重播《齊天大聖》。聽見電視機叫以為叫牠的其實是「悟空」(CKF的貓咪),「獅虎」的得名, 據云是取自「獅子老虎」混種生下那不能繁殖的同名異種。
閱文能不感動? 而我, 免不了記掛起CKF,她的電話號碼和電郵信箱我一直沒有deleted,好像她還在似的。

馮 程 程 說...

謝謝狗主clarify--不知怎的有這種"恩賜",記憶力衰退,還會intertextual起來!!! 哈~

原來是精靈貓咪回應電視才對!嗯~反正我們的獅虎反應也會同樣罷,我想...

貓主人又如何? 貓咪又如何? 聽起來好像不太好...電郵回我吧...

多謝你!